“陆姑娘要离开了吗?不如一起走一程。”
天色擦黑,小巷里渐渐聚起人气,大多是干苦力的人,合在一起发出刺鼻的汗臭味。最要紧的是,他们发现了巷子里格格不入的两人,全都用猎奇的眼神盯在两人身上。
春日早晚尚凉,但干体力活的人依旧敞开了衣襟,露出或黝黑或晒红的胸膛,有的大声骂娘,有的撸起袖子裤腿,将井水倒往身上冲洗。
在权贵世家,这等行为做法万分不体面,尤其当着未出阁的年轻小姐面做这些。
陆安然在蒙都也常常独自行动,并非没有和底层人打交道的经验,他们眼神直白热烈,但大多因为好奇,相比较偶尔出现的猥琐淫恶之徒,多数都老实本分,也愿意表现善意。
而陆安然看来,淫恶乃本性,与富贵或贫穷无关,所以她并不害怕。
只是,无意解释过多,因而接受南宫止的好意,道:“多谢。”
两个人不熟,没有什么话好说,唯一有过交集的也就是雅闲居那次。
“不知湖中男尸的身份可有查明?”
陆安然不明所以,交给提刑司的案子,为何问她。
“听说你是雷翁弟子,从前他就常跑提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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