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安然第二次在南宫止口中听他提及雷翁,并且是很崇敬的语气,不由得对她那位便宜夫子的身份更感好奇。
“我还有一位没见过面的师兄。”
此言为探问,南宫止听出来了,完全不介意的样子,道:“雷翁的性子让你很头疼吧,不过你放心,他对自己弟子还是很上心的。”
陆安然想说没看出来,可能她的眼神太过外露,引得南宫止轻笑:“雷翁立誓为仵作,但子介偏要学医,原本想把毕生所学传授出去,可想而知,雷翁当时多懊恼。”
陆安然恍然,“难怪他当日哄骗我入医辩宗。”
南宫止手背抵唇遮住半张脸,可从眼角可看出来,神情愉悦,“你说话很直接。”
“说真话是为直。”陆安然问道:“子介是我那位师兄?”
“子介是他的字,他名为萧疏,常年在外云游,几年见不到一次。”
陆安然眼神微变——居然姓萧。
萧这个姓很特别,是为前朝皇室姓氏。
眼看天色不早,陆安然出来的时间太久,对南宫止屈膝行礼,“多谢南宫少辅护送一程,前面就是吉庆坊,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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