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差不多两人进去一看,这房间小的只摆得下一个床,床边配了一张狭小的桌子,连椅子都没地放了。
幸好有一扇小窗,无方赶紧打开,桌上的烛火轻轻‘呲’的一声,被风吹灭。
陆安然扫了眼床铺,上面的被子也没见多干净,只能说勉强还能辨认出底色是什么。
无方索性把床铺推开,还好下面的地板是干净的,问老鸨要了个干净的垫子直接坐在床板上。
在无方回来时,看到陆安然盯着床板发呆,她过去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刻了个字,依稀能认出是个‘余’字。
“这房间是个雪晴的女子住着,不知道是不是她写的。”因为要逮老猫,无方提前来打过招呼,将雪晴安排住在别处。
陆安然拇指摩挲过刻字的痕迹,“还有木屑未清除干净,应是她所刻。”
无方在窗前站的笔直,眼神也看着外面,“可能是她的姓。”
刻姓在床板,不知是怀念还是提醒自己。
陆安然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她可以给一个绯烟赎身,但她救不了世间千千万万的穷苦女子,而且正如绯烟所说,自己的人生好也罢坏也罢,最后总归也只能是自己走到底。
两人等到半夜,外面的动静慢慢变小了,门口传来鬼祟的碎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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