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确确实实叫马六,但不是沂县人,小民家在阳德县马家村,家里种地为生。”
“金老板什么来历小民不知道,看着很有钱,出手也大方,正好小民做些……”马六缩着脑袋,吞吞吐吐道:“干这个儿,也不用问那么多。”
观月一个后脑勺刮过去,“说清楚点。”
“是,是是,放利这个事也算你情我愿,小民就给牵个头,大老爷,真的和小民无关啊。”
云起支着下巴看他,“栖霞让你去王都找金氏,你跑什么?”
“呃……这个……”
观月呵斥道:“还不老实交代,以你犯下的罪,取息过律,按律监禁十年,罚金三千两。”
“天老爷,小民冤枉啊……”马六欲哭无泪,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可怜巴巴道:“小民鬼迷心窍就干了那么两回,打死小民也不敢了,求大老爷开恩啊。”
哭叫了半天,马六哭丧着脸道:“上个月金氏在小民这里放了一百两借给一个做生意的商户,临了那商户反悔了,手里的银子小民就……都怪小民这双手,它非要赌,小民一时糊涂,就擅自挪用了她那一百两。”
结果可想而知,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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