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泥墙上倒插几百支箭,农庄瞬间陷入火海。

        陆安然她们转移到了最靠后的一间房,里面同样摆了几个大箱子,浓烟在外层层倾轧,一点点抽掉圈内空气,随时都有被笼罩的危险。

        “你还有什么办法?”陆安然问唯一会功夫的鹿陶陶。

        鹿陶陶拿着川纸当风扇,“我可以飞啊,反正他们也抓不住我。”

        陆安然了解鹿陶陶的本事,官兵能困住她和利儿娘,但对于一个连提刑司大牢都能轻易进出的人来说,沂县的官兵根本不算什么。

        可同样她知道,鹿陶陶本事再高,都无法带她和利儿娘一起遁天入地。

        “放心啦。”鹿陶陶满不在乎的甩甩手,“你们要是死了,我会给你们烧点纸钱。”

        陆安然垂下眸子思考片刻,忽然拔下头上钗子,又从大箱子里抽出一张川纸,钗尖在原本的伤口处用力一戳,马上有鲜血流出来。

        她沾了血在川纸上简单写几个字,神色不变的递给鹿陶陶,“你带着这张纸去西南,交给云起。”

        鹿陶陶努努嘴,很好奇道:“你不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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