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尚往前望身前黑压压的叛军,往后看被捆绑如风中枯叶飘零无根落脚的百姓,他们现在身处中间,如陷入大海的孤舟遇到风暴,进退两难。
“不是救不救,是根本救不了!”另一个把刀插在地上,撑着刀柄喘气。
他们现在寄希望在钱校尉尽快搬来援军,可是祁尚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们胜算几无,但这已经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变故就发生在这个时候,先前的军士大喊:“那个人?!”
祁尚瞳孔微缩,仰头与高高城墙上俯视下来的一双眼睛对上。
城墙两边对峙,一边苦守城池的狼山大营军士,另一边从天梯爬上去劫持了云起做人质的叛军。
“参领不是派了人保护他,怎么搞的,就被叛军抓了。”
“妈/的,尽拖后腿。”
“参领,这种人不用救了。”
祁尚没说话,伴着周围喊杀声,这片刻沉默尤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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