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王都后这一桩桩案子查下来,让她过度自信,还是云起那一句‘信任’让她失了自我。

        结果不止陷无方于危险,还使得这份危险如移动炸药,一并带去西南。

        陆安然手指抚摸白鸽,眸光沉静下来:为今之计,唯有一个办法了。

        京兆府里,袁方连审了一天一夜,饶是皇命压着,他也受不住了。

        好不容易坐下喝杯茶水缓缓,准备补个眠再说,府门口鼓声骤然响起,惊的他茶水全喂给下颚胡须。

        “快跑。”袁方提起官袍下摆,“本官不在!”

        旁边司录参军哭笑不得地拉住,“大人,现在可是大白天。”堂堂府尹不办公,说不过去啊。

        袁方指向自己一双乌青的眼睛,“你看本官这会儿像什么?僵尸!僵尸怕太阳!”

        “大人,正好咱们抓了人的节骨眼来敲鸣冤鼓,兴许是和暗娼的案子有关呢。”司录参军好说歹说,“您昨晚不是没审出什么有用的来,咱也不好跟皇上交代,若真是有什么线索,可不能白白放跑了。”

        袁方站定了,摸了摸胡子。

        “退一步来说。”司录参军眼看有门,再接再厉道:“要是别个不相干的事,大人您先接了状纸,官府办事讲究章程,也没说一定要多少期限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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