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既有冤为何不亲自前来。”袁方手抓惊堂木,“再者,你状纸何在?”
陆安然摇头:“我没有状纸,但我手中有验状。”
换了别人,袁方可以认为是王都贵子无聊,纯粹寻京兆府开心,但陆安然眉间肃色,清冷黑眸静远幽深,被她盯着看时,甚至能感觉到目光中射出的几分凛冽寒气。
“上巳节那日,雅闲居湖底发现一具男尸。”陆安然拿出一本蓝底册子。
“验状所述:男尸,二十至二十五岁,沉尸湖底,有石块捆绑,从尸体形态辨认,死亡超过一年及以上。舌骨有裂痕,后以热水灌髑髅,无沙土。蒸骨验伤后,发现胸前骨头有细微伤痕。”
袁方从漫不经心到逐渐聚精会神,听陆安然淡淡地下最后仵作定义,“疑因凶手制住后扼住喉咙,又以利器穿胸。”
袁方想起来了,“上次雅闲居发现的那具尸体?”
当时他听说雅闲居出事,直接推给了云起,哪曾想兜兜转转一圈,这案子最终还是找上门来。
“可这不是……提刑司在查?”后面袁方没有特别了解过,但也听说这个案子不了了之,连死者的身份都查不到。
每年大宁朝死那么多人,提刑司积压的案子十桩有八九桩破不了,大家也都习惯了,原本袁方以为这桩案子照样会成为陈年旧案,时间久了,还有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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