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以一派公子哥的优雅派头快速吃完一碗面条,推开碗筷对陆安然道:“吃你点东西,别小气。”
陆安然心里叹了口气,“无方怎么样了?”
刚才云起告诉她无方去西南的路上受了重伤,陆安然心里一紧,索性没有危及生命,又无限懊恼自己的轻率举动。
“你当时考虑不错,不过王都城比你想象的复杂。”云起在藤椅扶手上轻拍两下,状似安抚道:“既然你知道柳相插手,就不该再将自己置于险境。”
陆安然嘴唇微张想说什么,最终又合上。
云起撑着手肘倾身靠过去一点,扬了扬眉梢,“担心我呢?”
“碰上老猫是意外,不小心让他利用,我不该寻出真相给自己一个交代吗?”陆安然反问。
“说起这个老猫……”云起眯了眯桃花眼,“他在叛军被剿后主动跟南宫止投案,还带来了真的钱模。”
陆安然蹙眉:“钱模真在他手上。”
“千真万确。”
雨丝如毛飘覆在陆安然发丝上,莹白色润入眼中,使得双眸更黑白清亮,“金玉娥、香兰几人都死在他刺青之下,但染料非出自他手,而且他为了寻找江超深入敌营情有可原,根本上又没有做任何坏事,最重要的第一点,他拿着钱模出现,功过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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