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地上黑糊糊一团,“难道就是这东西?”
“你家小儿是否在一个多月前抓了一只燕子玩弄,最后燕子死了?”
“对,对,是有这回事。”
“那就没错了。”张天师抖了抖袖袍,三缕山羊胡被风一吹,衣角扬起,显得几分仙风道骨,“此乃即将成精的燕子,因修炼过程中出了差错所以受伤让你家小儿抓了,它修有多年法术,故而死后怨气加身,纠缠于你家不肯离去。”
田员外擦掉脑门子汗,直呼好险,“幸亏有天师您啊,不然我们家可要遭殃了!”
大家交口称赞,“真是神人啊。”
“无量寿佛。”张天师打稽首,“既然事已了结,贫道告辞。”
田员外赶紧塞了一大包银子过去,“张天师辛苦了,进去喝杯茶再走。”
田家下人拿来筐子,按照张天师的要求把那团东西罩住,择日选个好时辰给它安葬了,化解怨气,求个家宅安宁。
人群也渐渐散开,嘴里讨论得最多的还是刚刚那场法师,说张天师多厉害,是有道法在身的人。
陆安然眉头轻蹙,多看了一眼那团黑物,旁边云起取笑,道:“死人剖得不过瘾,还想将妖精也分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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