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尚和南宫止蹲在受伤女子身边,大概检查了一下,“伤在颈部,出血很多,立马带回去医治兴许还有救。”
“等一下。”云起出手阻拦,拿扇子指向地上的人,“她是女子,你们抱着不大合适,让无方来。”
无方奇怪云起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男女之防也要区分时机,救命的当口,太过讲究反而耽误功夫。
云起后退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拿扇子拍了一下陆安然,给了她一个眼神。
“现在不能动她。”陆安然出声阻止,并示意大家看女子的脚部,“她以银针定隐白穴,才止住伤口,否则伤在这个位置,又这么大一个伤口,刚才耽误的时间,早已经没命。”
南宫止恍然,“难怪我们来时,虽有血迹,却没有流血。”
云起啧道:“是个聪明冷静的女子。”
天黑,大家很难注意到一根小小的细针,至于一只脚掉了鞋子,也容易令人下意识以为她逃跑时情急之下掉地。
陆安然余光瞟了眼云起,这人倒是心细。
“陆姑娘可能治?”祁尚就近折断一根粗树枝,三两下裹上一层粗布,用火折子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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