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小兵来报,昨天半夜被救下的姑娘醒了。

        那位女子被安排在定安郡主的营帐中,也是定安郡主主动提出,为的是方便医治。

        陆安然和云起进去时,看到定安郡主的婢女刚服侍完女子喝药,因而药气很重,还有掩藏其中的淡淡血腥味。

        陆安然视线放低,看到女子脖子处缠了白布,面色煞白,模样颇为标致,一双眼睛怯生生的,打量面前一众人。

        她张了张口,定安郡主赶忙道:“伤处在喉咙,先别忙说话,有什么要说的可以用手写下来。”

        陆安然还从未见过定安郡主如此柔和耐心的一面,看了一眼旁边的南宫止,心中大概也明白了几分。

        “你会写字的吧?”

        女子点点头,靠坐起来,接了婢女递过来的笔和纸,“谢谢你们救了我。”

        南宫止端详些许,道:“她身体虚弱,捡重点地问吧。”

        祁尚站在最后头,闻言看向云起,恰好南宫止也看过去。

        云起指自己,“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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