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陶陶追到的时候,凤倾正好从马上滚下来,手抓着胸口在地上滚作一团,连嘴唇都变得乌青乌青。

        鹿陶陶眨眨眼,歪头道:“这是什么新玩法?”

        半天后,她哦了一声,“你要死了啊。”

        凤倾痛苦中瞪她一眼,全身肌肉因为无法控制而扭曲,手指头朝着胸口的地方摸索,但因为手抖,好几次都摸不到。

        鹿陶陶蹲在他面前,两手支着膝盖捧脸欣赏一阵子,视线滑到凤倾胸口,“衣兜里放了药啊,要不要我拿给你呢?”

        又过了一阵子,凤倾都开始翻白眼了,鹿陶陶慢吞吞地摸了瓶药丸出来,倒了一颗塞进他嘴里。

        慢慢的,凤倾停止抽搐,闭着眼睛平躺在地上,良久,苍白的脸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十几年来,他时时有不如死了的冲动,但刚才真的面临这个境地,却从身到心都在发出求生的渴望。

        笑着笑着,眼角似有萤光。

        “咦,你哭啊?”鹿陶陶发现后惊奇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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