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刚才犯病,从马上滚落下来,但白马跑得尽兴,居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只好先去寻马。

        不过一路上鹿陶陶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谁啊谁啊,是谁啊?”

        凤倾实在恼火极了,偏头低吼道:“萧疏!”

        旁边半天没有动静,凤倾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转头,却见鹿陶陶半垂脑袋,侧脸落在树影下有些晦暗。

        凤倾缓过神,又是不可一世的骄纵小侯爷,口气高傲道:“你干什么不走,难道让小爷等你。”

        鹿陶陶鼓着脸颊呸一声,眉宇间义愤填膺,“他就是个骗子?”

        凤倾还没反应过来他是哪个他,鹿陶陶忽然说:“不玩了,我走了。”

        凤倾一翻白眼,“神经病。”

        鹿陶陶走了没几步又回来,凤倾还以为她要找茬,谁知她不知怎么又兴致勃勃,“短命鬼你来看,那边山上是不是造了个宫殿。”

        凤倾自己都性情无常,还是第一次遇到比他还阴晴不定的人,撇嘴不屑道:“什么宫殿,没见识,那是周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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