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桃花眼一挑,“本世子还想问,怎么去个周家结果人全死光了,验个尸又放一把火给本世子,这是针对周家还是本世子。”

        钱知县让这么一反问,问得一时哑然,半晌,期期艾艾道:“下官以为,一切纯属巧合。”

        “周管家。”云起侧转过身,看向地上一脸灰败、目光呆滞的老者,“你在义庄守着,何时发现起火,可看到可疑人事物?”

        问了两次,周管家才缓缓移动脑袋,又用许久时间反应,声音干巴巴地说道:“我一直在义庄里,唯有中间离开一段时间,回来看到房顶冒烟,已经来不及了。”

        周家人都没了,周管家服侍了周厚一辈子,临了居然他给送终,作为一个忠仆,他没有弃主人不顾,依然兢兢业业地给一家子烧纸钱、守夜。

        只是早上纸扎店的伙计跑来,让他去对一下数量和部位。

        因为周家人残缺的位置不同,每个人要补的也不一样,怕弄错了,周管家只有自己亲自跑一趟。

        “就是这样,我就离开了一个时辰不到而已。”周管家痛捶胸口,伏地而哭。

        火起的突然烧的也快,原地三间小屋已被摧毁殆尽。

        午后,皇帝照例服了丹药小憩片刻,醒来顿觉神清气爽。

        王且给皇帝披上外袍,“皇上这几日精神好多了,东岳真人真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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