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整理桌上东西,头也不抬道:“人家叫禾禾。”
“禾苗嘛,不就是田里稻草。”鹿陶陶手掌一用力,人弹跳起来坐在窗台上,“放心好了,你这样心思深沉的女人,她一定不是对手。”
陆安然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几个装了不同草药的荷包,她治病不是很精通,但做药很有一手,昨晚给云起的香料比市面上最贵的安息香都要上乘。
鹿陶陶得不到回应,无趣地摆摆手,“好了好了,我就直说吧,我最讨厌她那样表面一派仁慈假惺惺的人了,就只有他们是救死扶伤的烂好人,而其他人就得一个烂字。”
陆安然停下手上动作看过去,沉静的黑眸带着一丝透彻,“你讨厌医者,为何?”
“呵,你不也是?要不然你干嘛当仵作。”
陆安然摇头,“我走这一途因为我心性不适合学医。”
鹿陶陶歪头想了想,“哦也对,你让医宗赶出来的嘛。”
陆安然:“……”
“学医有什么用。”鹿陶陶对着空气愤愤不平,“虚情假意,口蜜腹剑,表里不一,假仁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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