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知县哭笑不得,“下官可不敢,这……下官听说提刑司破案厉害,不如……”

        墨言摸了摸下巴,“你这个人不老实,我给你出主意,难不成你还想赖到我们头上来了?”

        然后墨言大摇大摆地就走了,留钱知县一个人在后头急得直跺脚。

        几人听完,观月问:“就这些?”

        墨言睁大眼,满脸不然呢?

        陆安然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吃完一碗面,擦了擦嘴角看过来,“周家经营什么生意,平日可有结仇,周小姐的那门亲事又如何?”

        墨言揉了一把脑袋,“忘了。”被钱良逮着又是分析利弊又是哭爹喊娘,搞得他一个脑袋两个大,倒是忘了问这些。

        鹿陶陶咬着一根竹签,靠在树枝上翘二郎腿,“不对啊,周厚那么老一个老头子,他女儿才刚出阁年纪?”

        墨言流里流气地笑道:“人家老当益壮呗。”

        观月抡了他一个后脑勺,姑娘家面前说什么浑话,转身对陆安然说道:“周厚年过五旬得女,因而对周裴宠爱有加,千挑万选才定了和赵家的亲事。”

        再想起周小姐遭遇,可怜红颜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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