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轻呵:“看来危机面前喊无量寿佛也不管用。”
陆安然掀起茶盖轻轻一推,“人之本性。”
临华殿,皇帝接过王且自飞鸽身上取下的书信,从上而下看完,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化,到最后完全阴沉下来。
二皇子子桑皓忐忑不安地等着,半晌没动静忍不住稍稍抬头偷觑一眼,正好与皇帝暗沉的目光对个正着,浑身一抖,“父皇。”
“你说要去帝丘?”皇帝目色很深,令人无法看透。
子桑皓垂下脑袋,躬身道:“儿臣以为祈天迎福是大道行,儿臣也想出一点绵薄之力。”
皇帝不作声地看了他一会儿,即便不说话,浑身威压令子桑皓倍感压力,一个劲审视自己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
有时候子桑皓特别佩服南宫止,每次他单独面对父皇都力不从心,不知道南宫止怎么一次次在临华殿潇洒来去。
这回帝丘摆道场,除却早前请缨去帝丘除悍匪的太子,其他皇子公主并未随行,但就因为有个太子在那里,淑妃左右不放心,就怕功劳全给太子捞了去。
“前一个太子,后一个南宫止,天大的好事全落在他们头上。”淑妃涂着丹寇手狠抓了一把帕子,凌厉的眼神一转,“你去和你父皇说,你也要去帝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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