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陆安然道:“前次世子派人送信给南宫世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薛泰到了县署,不管怎么避都避不开,云起非常阴险地叫人去龙岭给南宫止带了个口信,说发现了了不得的线索,约定县署一聚。

        之后,当然是南宫止让薛泰缠上了,具体过程不大清楚,总之闹得不太愉快。

        云起还很有兴致地准备看好戏,但更戏剧性的一幕是,薛泰突然走了。

        “南宫止虽得皇帝看重,但薛泰为人有些狂傲,又有二皇子撑腰,出了周家的事之后,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罢休。”云起分析道:“只能是上面有人传信给他,让他不要追究。”

        陆安然听着点头:“果然像方知府所言,与周家的合作对薛督军来说很重要,否则不会一听到周家出事立马赶来帝丘,甚至冒着被人怀疑的风险。”

        云起以指骨轻叩桌面,“能让薛泰这么听话,你猜是皇帝还是刘家人,或者说……”

        陆安然半垂眸,“淑妃。”

        两人目光对视,同时现出一股了然,“但凡不出事便罢,只要皇上有一点怀疑,连方知府都能查到的东西,自然不可能瞒天过海,最起码薛泰和周家人的交易瞒不住。那么多银子何去何从,又有多少用在了给二皇子铺路上面,为了明哲保身,及时抽身再正常不过。”

        陆安然佩服不已,“从这一桩事可以看出,淑妃是个有气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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