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捏着凤倾手腕片刻,抬头道:“刚才异物卡喉差点窒息,现在旧疾复发。”
一顿饭正事还没商量完,闹得鸡飞狗跳,鹿陶陶成为罪魁祸首。
外面的大夫恐怕还不了解凤倾病情,只得让观月跑一趟凤府,将府里头专门给凤倾诊病的大夫请来。
南宫止和祁尚等不住,两人分头去处理太子和县署那边事宜,约定晚一些再互相交换消息。
安静过后,鹿陶陶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往她身上落,跳脚道:“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不经事,不就是一盘丸子而已,你们干嘛,我又不是成心的!”
陆安然黑眸微冷,“很好玩吗?”
“怎么了?”鹿陶陶双手抱臂,婴儿肥的脸上掩去娇憨,多了一丝冷漠,“你们这些当官的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呗。”
陆安然想说什么,又觉得有些人天生认知与其他人不同,更重要的是,被评论为没有‘悲天悯人’之心的她,似乎也没有任何说教立场。
鹿陶陶扬起下巴,穿着羊皮小靴的脚踩在凳子上,转眸间露出几分轻蔑,“对啊,你们命贵嘛,什么侯爷世子,千金小姐,当然死不得了,又不是南宫止口中的屠大贱民,死就死了,小侯爷想让谁死,谁不得死。”
“你在为谁抱不平。”陆安然的声音冷静,好像真就抱着这个困惑。
鹿陶陶忽而冷哼一声:“这个世上,不论男女,但凡人模狗样,最不缺虚伪之人。”深恶痛绝,不像肆意抹黑谁,反而像是想起了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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