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目睹了这一切的司卿感觉一瞬间心要被撕碎一样,杜锦在她眼前中枪,而且很明显是为了她才如此的,这让她一时间丧失了理智,与杜锦从初识到相知的种种回忆涌进她的脑海,这让她不顾一切的拨开挡在她面前的探员,朝着杜锦跑去。
“杜锦!”
“司卿女士,你.......”
被突然拨开的探员想要拉回司卿,但是顾人心切的司卿速度非常快,见拉不回司卿,探员也是当机立下的拿出腰间的配枪,瞄准那名开枪的黑衣男子的手臂和胸口就是两枪,而夏国探员那魔鬼般的训练自然不是开玩笑的,哪怕是如此短的举枪瞄准时间,也是精准的击中了黑衣男子持枪的手臂和胸口,对方的手随即垂了下去仿佛没有了生息。
此时司卿也快要冲到了杜锦面前,看着目光中不断接近的司卿,杜锦因为剧痛有些模糊的视线似乎都清明了一些:
“如果最后一眼可以看到你,我也算没有白死,但如果再见一面父母就好了,我这么做也确实不孝,希望他们原谅我。”
杜锦心中有些悲观,虽然不清楚自己还有没有治好的可能,但是第一次被枪击的痛苦让他不免无助和害怕,和之前面对尸变体不同,即将失去生命的绝望和已经快要死去的无助是两种概念,而此时杜锦经历的恰好是后者。
而此时杜锦偶然的侧目,却又有看到了让他胆寒的一幕,他身后那名被他砸掉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起来,手中也拿着一把手枪,至于瞄准的方向自然是正在朝着杜锦跑来的司卿,由于刚才那声枪响吸引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这让杜锦身后的男人几乎没有任何顾虑。
“司卿,趴下!”
杜锦声嘶力竭的朝司卿喊道,但是喉咙涌上来的血液让他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而司卿则将杜锦那含糊的声音理解为对自己的求救,她立马用急切且略带哭腔的声音回答道:
“杜锦,我来了,你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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