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战栗,然后凝固成泥雕木塑。

        “你想要什么?”

        “我认为这很明显。”

        西里斯张开嘴,尽可能大范围舔吻莱姆斯的脖颈,这实在让人上瘾。莱姆斯的皮肤和衣服都沾染了泥土和落叶的苦涩,一半腐败,另一半活生生的。嘴唇告诉他莱姆斯的脉搏越来越快,他的手在莱姆斯的静止变为震颤时抬起,贴住另一个人汲取更多温度。

        “这是错的。”莱姆斯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像网中绝望的鱼,“你会被抓到,赶紧换上我的衣服……”

        “这可不是拒绝。”西里斯吹掉挂在他耳蜗里的草籽,又舔舔那片地方,莱姆斯的呼吸哽住了。

        “……不要,西里斯。”

        “那么我们可以简单地解决。”西里斯轻轻地说,他右手按着莱姆斯腰线下无限接近臀部的位置,迫使莱姆斯脏兮兮的教师袍贴紧自己赤裸的躯体,左手则固定莱姆斯的后颈。莱姆斯极力扣紧下巴,拒绝露出咽喉。

        “我没魔杖,你有,所以你只要念一个咒语,或者单纯地喊出来……”西里斯隔着几层布料用力掐进莱姆斯的臀缝揉搓,一声惊喘擦着他的领子投射到身后,“……就不会被强暴。”

        莱姆斯好像惊呆了片刻,西里斯低笑,他并不想笑,但感觉自己似乎有义务发出声音。他换了一种方式抓握莱姆斯的脖子,迫使狼人后仰,着手解莱姆斯的扣子,失败了,于是直接蛮力扯开。新新旧旧的伤疤在莱姆斯的皮肤上交错,比西里斯记忆中增加了不少,他将这部分也抛到日后再想,右手动作流畅地塞进莱姆斯松垮的内裤。

        莱姆斯不是唯一被直奔主题吓到的人。西里斯及时弯曲手指,以关节而不是参差不齐的指甲重重划过莱姆斯半勃的阴茎,握了满把的肉体和毛发。他的皮肤也很粗糙,强行动作会让莱姆斯疼得够呛,他原以为莱姆斯会尝试阻止他,但莱姆斯仅仅是垂首旁观。

        “你的决定?”他虚张声势,并不是说他原本没打算做下去,但在莱姆斯封闭所有反应的情况下,他不确定自己能行。实际上他大概本来就不行,西里斯一丁点勃起的征兆都没有,他太过疲惫和营养不良。如果这发生在某次酒吧艳遇中,西里斯肯定已经放弃并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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