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忍俊不禁:“某人懂得还挺多。”

        “如果你过去十几年住墙壁薄得像纸的廉价房间的时候跟我一样多,你也会知道的。”莱姆斯话一出口便想起阿兹卡班,忙在西里斯反应过来前又说:“行了,秀给我看看。”

        西里斯等待已久地从床头柜拿出个一尺长的线轴,动作夸张地举着它亮相到莱姆斯面前。莱姆斯努力别目瞪口呆,西里斯打量了他一会儿,爆发出一阵笑。

        “你不会以为我是打算把这玩意儿塞你屁股里吧?”

        莱姆斯几乎听到自己面部血管骤然充血的嘭一声:“当然不,毕竟它有你的老二两倍粗——而你已经大得有点讨人厌了。而且它是六边形,上面还缠着线。”

        但这东西的棱角并不锋锐,莱姆斯想到,如果经过充分扩张,再射出来一次,他或许能放松到足以……

        “对,重点就在这些线上,扯它一下。”

        莱姆斯接过线轴,将一小段线卷在食指上。他几乎还没开始使劲,线就断了,在他手指上留下轻微的脆弱触感。细看之下这根线微微打卷,边缘毛毛糙糙,而且有不均匀的染色痕迹,像是从旧极了的衣服上拆下来的。

        “现在,”西里斯拿回线轴,“双手举过头顶,握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莱姆斯在旧线一端绕过自己双手手腕时问,“就这样的线,你全绕在我手腕上,我一使劲也挣断了。”

        “所以我只用这么多,要是我们喜欢,以后还可以再试试绑别的地方。”西里斯为自己的坏点子笑得洋洋得意,两眼闪烁着恶作剧的光彩,莱姆斯保持双手高举扭头看去,只觉男友此刻看上去并不色情,倒颇为孩子气。线太细了,打结有点不好操作,它仅仅在莱姆斯手腕上绕了一圈,别说束缚谁,不让它掉都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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