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莱姆斯紧握自己的阴茎,摆动臀部,伴随每次起落呻吟。被开拓的感觉火辣辣的,有点刺痛,受欢迎的刺痛,他把身体后仰,跪得更直,使得西里斯阴茎的曲度贴合前列腺所在的凹陷。每次擦过那一点,他都颤抖着在西里斯周围收缩,世界融化成炫目的空白。
西里斯快到了,莱姆斯惊奇地感受到西里斯的睾丸上提,且随着他手指的抚摸大声咒骂。随即西里斯安静下来,搏动一浪盖过一浪,莱姆斯用力撸动自己,尝试跟上对方失控的节奏。过多的氧气涌进他的胸腔,但又远远不够。
高潮的来临像是引线燃尽,他碎成齑粉,一切都如此轻盈、恍惚、绚丽,结束在这里最完美不过,莱姆斯很乐意用余生品味这个梦境。而发觉自己没有独自苏醒在临时居所的薄板床上时,莱姆斯不禁发出一声哀叹。
“这就厌倦我了?”西里斯朝床尾滑落到刚好能平躺,丢弃安全套,手抬起来抚摸他的肩颈。
莱姆斯的身体想要这触碰,他高潮后尤其对触碰渴望得发疯,但他意识中浮现的是全然的恼火。那只被拒绝的手顿了顿,落回床单上,莱姆斯则蠕动着挪了下位置,免得压到他俩的阴茎。
“你知道,我还是得要求你回答问题的。”西里斯把自己平摊,任由莱姆斯折腾,“你想要我留下吗,月亮脸?”
“别把我的好梦毁了。”莱姆斯叹气,“我很久没做过这么棒的梦了,大脚板。”
“去他的好梦,这——”西里斯的嗓音被扼住般戛然而止,不过莱姆斯抬头察看前,他又继续:“我不能说……那是个很简单的问题,想要,还是不想要?我们可以再做一轮,或者一百轮,天晓得,我一点都不介意。也许你想等把我榨干再回答,那更加没关系。但你还是要回答问题,我只是确保你听清楚了。”
“我回答了又怎样?”莱姆斯翻身下来,背对西里斯。一只手迟疑地碰了碰他后背中央,有点儿痒痒,莱姆斯想要它整个贴过来,想要拖它来到自己胸口,蜷缩进生长出它的怀抱。
“你回答了就是做了一件我需要的事。”西里斯轻声说,“来吧,月亮脸,为我勇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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