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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除了四节魔药课,斯内普一次都没有在办公室外露面,从饭桌上几位同事相互使眼色的样子来看,他的热潮期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莱姆斯一整天都在吞咽本能分泌的Alpha唾液,他用了掩盖剂,但还是有好几个学生问他是不是马上要去约会。
莱姆斯只好苦笑,他可不会把“斯内普”和“约会”放在一个句子里。
七点五十分,他来到斯内普办公室门口,不知道是因为他预期着要闻到,还是因为今天斯内普没有做那么多的措施,莱姆斯已经隐隐能闻出那股清苦的气息。他屏住呼吸压下过快的心跳,把门打开了一点,尽快闪身进入,再转身锁死。
Omega信息素裹挟着渴望结合的意愿铺天盖地朝他袭来,莱姆斯立刻呛了两口,他有好多年没碰过任何人了。他的小腹开始抽搐,热意扩散开来。
也许是抑制剂的缘故,斯内普令人难以置信地还在工作,他有条不紊地密封起那些易受污染的魔药和设备,将它们放进一个个柜子里;那双手有着无与伦比的精准与灵活,运用魔法时仿若弹奏琴键。斯内普突然回过头来,莱姆斯立刻发现自己正字面意义地流着口水观察对方的动作,他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只想夺门而逃。
“完全没有必要为这个尴尬。”斯内普却并没有不悦,“既然你接下来要连着干我大概八小时,我认为看一看不算什么。”
莱姆斯畏缩了一下,“你非得这么说吗?”
“考虑到你到这来的目的,我不觉得保持优雅有任何意义。”斯内普说,略微用力地关上最后一个柜子门,“要是你准备好了的话,可以去卧室了。”
他小心翼翼地跟着斯内普穿过藏在一排架子后的那扇木门,这感觉比他想象中更私密,不仅仅是空气中有更多信息素的问题,他是真正地踏进了对方的个人生活。这个房间的家具以深色调为主,极简风格,收拾得近乎刻板,感觉几乎就像是斯内普本人。
莱姆斯犹豫了一下,虚掩房门,或许潜在的逃生通道能使对方自在一些。与此同时,斯内普已经干脆利落地脱掉了一半衣服,他的皮肤泛红,在灯光下有潮湿的光泽,昭示着真正的热潮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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