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这么做的时候甚至更诱人了。
“按照你偏好的做法,我们先把这件事说清楚。”他把那个口塞放到一边还在巢穴里,莱姆斯忍不住注意到,“现在我们已经做过四轮,我的身体熟悉你的信息素,你再咬我不会引起恐慌。我对牙印也没有什么问题,我的衣服完全可以遮住它。所以你避免咬我,到底是因为我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对联结没问题?”莱姆斯脱口问道。
“你应该知道,以我们的关系,不可能一夜之间建立起联结。”斯内普皱起眉头,“那基本上就是一个牙印,即便有联结,也是临时的,只会让我在一段时间内有点更想和你上床。”
作为一个把自己的性别隐藏得如此严密的人,西弗勒斯在谈论这个话题时的坦直令莱姆斯有些瞠目,他觉得这大概是对方学者的一面在主导对话。
“我,呃,不是能够随意留下牙印的那类人。这对我来说有承诺的含义,我父母一直教育我要对此格外谨慎。”莱姆斯谨慎地回答,“而且说实话,我对‘咬’这类事……有些敏感。”
斯内普点点头,仍然是那种中立的专业态度,叫莱姆斯看不出他对这个答案到底有没有看法或评价。莱姆斯真的会在一些奇怪的点上觉察性感。
“接下来我们可以面对面地做。”斯内普给出方案,“这样你就不太容易碰到我的腺体,必要时我也可以提醒你。从之前的情况来看你并不会丧失理智到你担心的那种程度。”
但那就意味着他们能看到自己对对方的全部影响,斯内普高潮时的紧绷和餍足后松懈的表情,他自己的注视,想起来似乎……过于私密。不管斯内普有多若无其事,这也不是能就这么说出来的理由,是他莱姆斯?卢平问心有愧。
“好的。”莱姆斯回答。
不料斯内普听到他的回答却阴下脸,对对方信息素变化更敏感在亲密接触后不可避免,莱姆斯立刻觉察空气中的信息素变得暴躁,而且从浓度来看要是没有在标记问题上耽搁,他们差不多该开始了。
“如果你只是不想面对面地干我,完全可以直接说出来,然后你戴上这该死的玩意维持现状就行了。”斯内普低吼,“看在天杀的份上,只不过是他妈的打个炮,犯不着在这种事上玩你无私奉献的那套。”
“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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