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莱姆斯摇摇头,“在昨晚过后我们都对对方有点儿依恋,想找个理由增加身体接触,这么说你更高兴吗?”
“不。”斯内普愠怒地说。
莱姆斯叹了口气,“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给我下毒吗?”
“你不做,或者你等有人进来再做,都可能会。”斯内普紧绷着嗓音说,但随后他们都微笑了。
莱姆斯毫不犹豫地把对方拉进怀里,让他们从胸口到大腿紧密相贴,胳膊在魔药教授背后交错。他这辈子都没这样抱过什么人,就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这样去拥抱西弗勒斯,尽可能地触及对方。他们已经有了昨晚,可那些更多是性,他想要,但你不能用它补上所有的缺失——亲密、信赖、安全……
斯内普在被他拉住时还抬起头寻觅自己的吻,过了几秒便放弃了,容忍了Alpha的禁锢,开始悄悄将体重挪给对方。莱姆斯将下巴搁在Omega没被咬伤的那边肩膀上,他的笑震动斯内普的肋骨和胸膛。
“你没反对。”斯内普闷闷地说,“我给你药膏的时候,你直接拿过去了,然后钻进了炉子。”
“你给我药的时候,我还能怎么做?”莱姆斯用耳朵蹭了蹭对方,“再说公开这件事,也相当于同时公开了你的第二性别,当然应该由你决定。”
“我没有特别执着于隐藏,制作抑制剂和掩盖剂也完全是重复劳动,令人厌烦。”斯内普回答,“只是在一开始这么干了之后,好像没有什么理由不继续下去,Omega身份不算什么优势,公开它不会给我带来好处,反而会招来许多问题。但你像是一个还不错的理由,而且大部分长了脑子的人都会选择对你提问而不是我。”
“还是一样什么都考虑到了。”卢平感叹,把他的拥抱缠结解开,嘴唇轻触斯内普的鼻子,“先走一步,我的下堂课十分钟后开始,得把格林迪洛的水箱搬去教室。”
“还在学习格林迪洛,此前这门课七拼八凑的教学成果真是令人难以忍受。”斯内普以此作为道别,他偏着脑袋整理衣领,让那个咬痕露出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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