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非法阿尼玛格斯。”他耸耸肩。
“米勒娃也是阿尼玛格斯,我没发现她能把乳房摘下来。”斯内普僵硬地说。
“没准她只是不摘给你看。”西里斯设法说道。
然后他爆笑如雷,很快站立不稳,只能撑住洗手台。妈的,他敢说哪怕付给斯内普一千英镑,也听不到那家伙说这句话。这时斯内普终于缓过劲来,拔出了魔杖,而且他盯着西里斯晃来晃去的男性特征的目光越来越难以忽略了。
“我明白了。”斯内普轻声说,好像在努力不去看西里斯的鸡巴,“你们的小把戏出了状况,导致你的零件没法再老实待在原位。真悲哀,布莱克。”
西里斯气喘吁吁地竖起一只手摇了摇,“只在我希望它们离开原位的时候。为了能以最高效率拆卸它们,我可花了不少功夫练习。”
当然,五年级头一回洗澡时撸管却把鸡巴拔了下来那次他的确吓破了胆,但发现自己的零件还能装回去,这事就变得好玩起来了。他们真的做了不少实验,包括测试西里斯有哪些部件可拆卸,以及被朋友们大卸八块后他在活点地图上会变成多少个点。
“放下你的手!”斯内普吼道。
“我在自己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西里斯冲着对方的杖尖以及魔杖后的脸微笑,手仍放在脑袋两侧,慢慢左右用力,“——包括这个。”
啵的一声,西里斯的视角变得晃动不稳,在天花板和门框间来回打转,像没拿稳的照相机。说真的他讨厌这个,没人能比他更明白颈椎是多么宝贵了,所以西里斯立刻又将头安了回去。
他脑袋刚归位,斯内普杖尖就喷出一根绳子,将他的两条腿都捆到了一起,双手反绑,西里斯险些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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