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他一把抓住我拿魔杖那只手,还给了我一个疯狂的露齿笑,我在那个笑容边缘觉察到了情欲的迹象。真是要了老命了,这破事解决完我非得把自己锁房间里以雷霆万钧之势撸一发然后喝死拉倒,我的生活就这点乐趣。
“我没有被下药。”斯内普说,抓着我的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还特么往下滑,“没有中咒语,没有被控制,什么都没有。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检查。”
我屈服了一半,我的老二已经完全屈服了,或者完全不屈了,取决于你从哪个角度来看。
“所以你就是突然欲求不满咯?”我捏住他的胸肌,斯内普以很棒的方式颤抖了一下,“得问清楚,我乐意成为很多种罪犯但肯定不包括强奸犯。要是你脑子不清楚——”
“去你妈的,不操就滚!”
凭啥我滚?这房子我的。
管他呢。
我抓住斯内普的脑袋再次啃上去,斯内普的手直奔主题开始撕扯我的裤链,我掀起他的衣服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抚摸,在一处伤疤稍微停顿。斯内普嘶嘶地吸气,所以我又用指甲刮过了它,那道疤很硬,伤口肯定非常深,还能走路他可真幸运。
斯内普发出难耐的声音,甩开我的手跳着脱掉裤子,中间还绊了几下,就跟一只笨拙的猴子差不多。他让自己下半身一丝不挂,两条腿在重新垂落的外袍之间若隐若现哈,我的另一个幻想成真了,然后滑上沙发骑上我大腿,再次狂暴地吻上来。我可能稍微晕了一下,跳过了一两个环节,因为等我发现的时候我的老二已经在他的屁股里了。
我可以肯定斯内普没做什么扩张润滑之类的,因为我能摸到他的魔杖还在他的袍子口袋里。但他的洞口柔软,里面湿得像个女人,诚实的热度包裹上来,导致我需要非常努力才能不让我的脑子立马整个被挤出去。
斯内普这会儿应该是从伏地魔那边回来,好——吧,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把自己摊开在沙发上,两手展开铺平贴着皮面的破洞,假装自己是个晒日光浴的海星;而我的日光浴毫不留情地骑着我的老二,上上下下,用我觉得我都不会用来干他的力度玩命操自己。他可能会受伤,不过管他呢,大男孩能自己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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