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了个大槽。幸好他刚才没说这句话。
“就,那啥,你把贞操给了伏地魔。”
斯内普立刻因为那个名字抖了一下,呵嗯,现在他有不止一个理由发抖。
“我没有什么愚蠢的贞操观。”
“是啊,我湿淋淋的老二就是证据。”
“我只是不想在他杀死我的时候,他还是唯一的一个。”
我为这句话挪动脑袋瞥了斯内普一眼,他背对我半靠在沙发背上,那道我的手已经不陌生的伤疤就在我面前轻轻起伏。嗯,肯定很深。
“你觉得他怀疑你了?”
“不存在什么‘怀疑’,他压根就不会‘信任’任何人。”斯内普嘲笑我的无知,这是他重新把自己组装起来的兆头。
“我真为你感到悲哀,”这可是肺腑之言,“被逼得宁愿选择我。”
斯内普哼了一声,大概也在自怜自哀,他满身都是那种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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