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指甲掐痛了他,接着总算整个进到他体内,西里斯的臀瓣感受到了毛发和蛋蛋的压迫。他仰起头,两手反过来抓住脑袋附近的被单,快速地小口呼吸。
那根东西绝对是变得更大了,向外再向内,造就无休止的摩擦。算不上疼,但“被操”这码事像是猛地显露出真身,他感到……暴露,类似于被窥见了私隐的羞耻,他感觉自己比想象中脆弱。没道理一根鸡巴能让他感觉这么脆弱。
一切变得又重又热又模糊,斯内普喊他名字的声音跟从水里浮现出来似的,西里斯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把眼睛闭上了。他冲天花板眨眨眼,不错,还没哭。
“你怎么样?回答我!”斯内普正从他体内退出,好像吓到了,但西里斯觉得他们进展很顺利,他后穴吸吮着挽留入侵者,阴茎硬热地紧贴小腹,斯内普没什么可不满意的。
他的腿也被放下了,阴影延伸上来遮住了灯光。斯内普俯到他正上方,红晕未褪,双眼却非常专注。他使劲在床单上蹭掉阻碍触觉的残余润滑剂,抚摸西里斯的脸,检查西里斯的状态。西里斯凝视着他,而他似乎并没有接收到。
“说话。”斯内普重复要求,声线比刚才又更柔和了。
西里斯定了定神:“我没事,继续。”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斯内普肯定认为他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没必要——”
“我没事。”西里斯抱住他肩膀,奋力抬起头吸吮了他的嘴唇几秒,汗水的咸味带来了莫名的安全感,“我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就这样。不是坏事。唔嗯,你就……试试进来的时候再往上顶一点,你挺大的,应该不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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