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布莱克的阴茎推入体内时,斯内普本能地紧张,他缓缓吐息,继续令胯部下沉。布莱克发出急不可耐的声音,想要向上挺动,被斯内普一把按住。

        “提示。”斯内普命令道,并在布莱克不耐烦地咋舌时补充:“不是答案。”

        “拜托,比赛都已经结束了!”布莱克企图抓住斯内普的阴茎,未遂,“为什么我们不能就直接大干一场?”

        “这-不是-比赛。”斯内普用臀部碾着对方的睾丸打了个小圈,迫使布莱克暂时闭嘴,“什么时候结束,我说的才算。提示。”

        “如果我不给,你打算就这么硬一晚上,然后戴着它去上课?”布莱克继续挑衅,他一再拒绝对方猜自己的词,这种出尔反尔开始显得很可疑了。于是斯内普狠狠拧布莱克的乳头,然后用他最痛恨的方式把他压制住,缓慢地骑他。

        “提示。”

        “操!行了,是我想听的一句话!”布莱克投降,“很短!也和我们现在干的事有关!够了吗?”

        “很公平。”斯内普手掌安抚地滑过对方侧腹,“现在闭嘴,操我。”

        “操我”不是正确答案,但不妨碍布莱克实践这句话。他们持续缠斗了一会,斯内普允许布莱克调转两人的位置,把对抗中不规则的顶撞变成有节奏的摇摆,他反手抓住布莱克的屁股,三心二意地搜寻答案。

        “你真棒”和“用用你的大鸡巴”也不是,他注定要猜超过三次了,但在布莱克正精准地往他前列腺上施力时,要为此遗憾很困难。没准斯内普就是想要这个,承受、接受、感受,直至失去思考的余力,整个身体都因渴望高潮而颤抖。到支持不住的那刻,他才能说出答案,品尝胜利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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