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今晚要不留下?”布莱克这样问,“确保你的身体没有其他异常?——我有多的睡袍。”

        斯内普已经停止发光,他洗澡期间床头灯又打开了。布莱克无法忍受黑暗封闭的空间,而斯内普拒绝在明亮处做爱,于是他们达成的妥协是拧到最低亮度的床头灯——甚至还不如刚才的斯内普亮。

        布莱克的语气很随意,斯内普突然希望那盏灯再亮一点,照清对方的看着他的神情。尽兴的事后盹是一回事,留宿绝对违反了某些基本规则——布莱克比他更精通的规则。

        “其实那个,我觉得不是第一次,应该还有几次,不过之前我都觉得是我看错了。”他躺下后布莱克又说,“这回特别亮,我就把灯关了,发现你是真在发光。所以如果你近期都没什么不舒服的话,我猜没太大关系。”

        斯内普咕哝了一声,忙着抬腿调整睡袍,试着别去搔抓莫名发刺的皮肤。毕竟它只是一件袍子,崭新,布莱克趁他洗澡匆匆叫的外送。

        4.

        不,斯内普并没有特别喜欢69,相反他和布莱克的身高差使得这个姿势相当不方便,是那种偶尔尝鲜可以但列入常规绝无可能的选项。

        “好像也不是口交,”布莱克在黑暗中有些苦恼地说,很快又将灯打开,“我觉得不是因为高潮,毕竟你每次都有射,但肯定不是每次都发光。难道是花的时间?我记得因为特别不舒服,我们当时舔了好久。”

        斯内普瘫倒在床上,翻了个跟爽毫无关系的白眼。他两腿大敞,跟内裤一起从床沿挂下来,布莱克差不多是在进门处突袭了他,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凶狠地吸吮,斯内普射的时候几乎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达到目的后天杀的布莱克立即一跃而起,关灯验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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