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了,纳西莎敢发誓自己只花了几分钟,就跟斯内普来到了最近的一间客房。她记得新婚之夜,卢修斯对她极尽体贴温存,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第一个,但他是她的。纳西莎一直告诉自己这没关系,嫉妒太糟糕了,卢修斯使她度过了一个完美的夜晚,她没有任何理由为此不高兴。
他们每周做爱两次,固定在周四和周日,规律得就像上紧发条的钟。卢修斯一直很温柔,总是询问她想要什么,即便她一再告诉卢修斯她想要的就是爱他令他高兴。如今想来,那温柔无非也是出于乏味,也许卢修斯停下问问她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软了,或者在脑中构建一个关于贝拉特里克斯的新幻想。母亲说过男人都是自私的动物,忙于汲取更多快感时可不会顾及你的感受。
而这,在斯内普身上得到了证明。那男孩无措归无措,在表明自己要什么上可不含糊,他急切地往纳西莎手里挺动,当她忙于脱去双方的衣物时只顾在她身上磨蹭胯下,或者揉搓她的乳房。纳西莎尽可能放慢节奏,斯内普还是没等进入她就结束了第一次,他射出来之后显得很吃惊,接着是歉意,呼,这就是男孩儿们第一次的样子。
纳西莎微笑着安慰了他,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教他该怎样接吻,或者触碰女性的身体。她掌控着节奏,从容不迫,利用并享受对方的莽撞和急切。很快西弗勒斯就又勃起了,在她体内坚持了大概几十秒,她早先喝过避孕药,所以没关系。
当他们最终决定结束,斯内普先离开房间,纳西莎则好好整理了自己一番,梳好端庄的发髻,扣好保守的披肩。她没换掉那条吊带裙,不过卢修斯短时间内是看不到它穿在她身上的样子的,他不配。
回到宾客之间,纳西莎觉得——焕然一新。
就是这样。
第二次她就把战场换到了主卧,事后小精灵而不是她自己整理。她不再做那些事了,每天她都在制定新的计划,什么时候以什么理由再请哪些人到家中小聚,确保宾客名单中总是有西弗勒斯。然后她换上最具勾引力又易于穿脱的衣服,并且越来越不在意有没有人发现女主人的短暂离席。
西弗勒斯学得很快,这使得与他偷情越来越是件乐事,但更重要的是它给纳西莎带来的成就感。将一个未经人事的男孩调教成完美的情人,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个,哦,也许卢修斯曾经也对她怀有类似的期待。当然就人本身而言,西弗勒斯远远称不上完美,他阴沉、刻薄、自我中心,不是那种你能愉快地与之生活的类型,但他的热情和专注能弥补许多东西。他注视纳西莎就像一本深奥难懂的书,她则乐于为他打开。
而且他直言不讳。斯内普很清楚卢修斯看不起他,一个混血种,出生在下三滥的街区,年轻到谈不上取得任何地位,高贵的马尔福家主没有任何理由与他来往,除了出于礼貌。卢修斯喜欢在社交圈里留下好名声,包括关照不讨人喜欢的后辈,这么说,纳西莎做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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