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理所当然地道:“因为有我在。”
“你又说你要学医,又不让我管事,尽揽一身,时间够么?”
“挤挤总是有的。”
“为什么这么拼?”
“若不能确定延长你的命,我没有心思继续修行。”
唐晚妆默然半晌,忽然笑笑:“你说你是我的主治大夫,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也是你的主治大夫?”
赵长河:“?”
“肩头枪芒之伤好治,血煞虚弱之意难消。现在的你,状态一点都没有比我好,但你何曾想过自己?”唐晚妆轻轻伸手,点在他的眉心:“睡吧,明天我听你的……但现在你听我的。”
指尖如有涟漪,困倦袭来,赵长河眼皮开始打架,很快沉沉睡去。
唐晚妆坐在身边,定定地看了他很久很久,才慢慢起身,离开密室。
打开密室之门,天已大亮,刺眼的阳光洒落,唐晚妆下意识遮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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