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终于还是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赵长河哭笑不得:“继续讲课,我有点感觉了……”
“什么感觉?”
“学习这些东西,对我掌握回春诀确实有用,原先根本不懂医和药,能回个锤子春?即使能治点伤,也是不知其所以然……听你讲了这些医药之理,我感觉确实懂了点,感觉回春诀真的会有一个跨越性的进步。”
唐晚妆脸色有点红。
他进步了回春诀,然后怎么用的?
她也没去说这个,轻轻推过手中另一本书:“你看这本书上的实例介绍,比如相须,是两种药互相协同,比如当归与白芍……相畏,则是用一种药去压住主药的烈性,使得效果柔和可用,比如……”
亭台之中,男女坐得极近,凑在桌上看书,女子纤手指着书中字样轻声指导,男子循着指示看着记忆,不知不觉两人的脑袋都快挨在了一起。
抱琴不抱琴了,抱着肩膀冷眼旁观。
你说你们这是师徒……小姐教我学乐谱都没这么亲密。
天色渐渐黑了,书上的字迹都有些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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