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他想动手,那个“思老耶”又悠悠然地走向了齐思远:“我看看蛊……”
“且慢!”雷振堂深深吸了口气:“阁下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没什么,我忽然在想,大家说要齐心共抗夏人,却自己内部闹成一团,说不定还要先打几仗,又是何苦?”
雷振堂冷冷道:“思护法有什么看法?”
赵长河道:“为何不选五个大族组成议会,凡事投票决议?”
雷振堂抽抽脸颊,实在不想这么瞎搞。
但底牌被此人捏着,一会尸体没伤,一会要看齐思远有没有中蛊,真被他揭了就全崩盘了。
他手指暗地里一弹,一支牛毛细针悄无声息地袭向赵长河肋下。
赵长河却似早有准备,云淡风轻地一拂,那针扎在了袖袍上,反而又给他收了个证据。
不怕人有脑子生事,怕的是有脑子的这个人居然还是个高手。
雷振堂紧紧盯着赵长河,半晌才道:“贵族都是护法说了算么?全权代表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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