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都不敢想的怼在朱雀妖异的红唇里……虽然现在她气质不同,唇看上去没那么妖异性感的,但那就是她,不以外观更改。
可以说曾经对朱雀的一些怨气,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在这一刻,是作为“你的女人皇甫情”的身份,把另一个身为朱雀的脸往泥巴里踩了……至少在这个时候,情郎比朱雀重要、比教派重要。
伱想玩朱雀,我就让你玩朱雀。
有情如此,即使她最终还是对教派更加重视,也没有什么好苛责的,她已经做到了身为皇甫情该做的一切。
原先再怎么拿不定对朱雀的态度、再拿不定应该不应该去铸夜帝之剑,这一刻赵长河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她希望大家能达成一致,唯一的方案就是自己能取代夜帝,那就去做,对夜帝之剑再有顾虑、再困难,也不该辜负这一番情。
便有因果,我自担之。做好了准备,也未必就有什么问题。
…………
“满意了?”皇甫情擦着嘴角,有些幽怨地靠在他身上,一手还在替他擦拭:“我真是……这叫打扮成别的女人给你玩,脸都不要了……”
呃……这个……
赵长河干咳两声:“你帮我向尊者转达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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