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额的身躯灵蛇般滑过,赵长河的刀就像当初劈在章鱼身上一样被直接滑开,那被揪住的手骤然暴涨,拍在厉神通胸前。
厉神通闷哼一声,抓死不退。
李公嗣的剑却也到了赵长河背部,就离一寸……但却发现怎么都捅不进。
骇然转头,看见了历来笑呵呵的嬴五难得狰狞的眼眸:“伱们……让老子很没面子……很没面子。”
李公嗣骇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周遭空间仿佛被割裂,身不能动,音发不出,眼睁睁看着空间切割,如同凌迟一样在自己身躯绽开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李公嗣惨叫起来,但整个环境内却都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叫声,顷刻之间就成了血人。
如果王道宁能知道李公嗣此时心中的想法,想必会很赞同——这些人打夏龙渊的时候,没有感觉他们的实力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换了自己来捱就知道什么叫变态,夏龙渊能破解,不代表他们也能。这种诡异的技法,差上一级那便是无解!
但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厉神通加赵长河依然没能拦住博额。
博额不知从哪摸出一柄弯刀,绕过厉神通的阻拦,划过夏龙渊的后背。
原本这不该能对夏龙渊造成伤害,他单对一个雪枭并不应该被限制得多难堪,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一刀,砍中了!
因为他根本没有躲,任由弯刀划过了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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