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疲惫地道:“不够。”
赵长河偏头看了他一阵,忽然道:“伯父知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在来此的路上,遭遇了刺杀。”
崔文璟怔了怔,紧紧皱起了眉头。
刺杀这件事很小,给赵长河塞牙缝都不够,但折射出来的东西很有意思。
刺杀是针对使者的,赵长河也不能确定命令是不是崔文璟所下,不合直接和他说这事。可如今看崔文璟的态度,他明显在待价而沽,掂量两边的筹码,那也就不可能这时候就刺杀朝廷使者,所以命令不是他下的。
既然不是他下的,那谁在破坏他待价而沽的行为?
王杨李各家?还是崔家下面的其他人?
在京师到清河这短短路径里,别家未必插得上手,崔家的控制力没有这么薄弱,也就是说,崔家人的可能性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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