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自己有义务代替幼弟帮助柏宴射精。毕竟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柏大哥说服自己。脱掉衣服。他做的很快,像等急了。衬衫下,他的奶子早就喷了不知多久的奶,上身被沁透,一股奶味。下体没有剃毛,稀疏阴毛被自己高潮的逼水搞得贴在小腹,比之前玩过的熟妇逼还要骚贱

        脱完,他像水蛇一样缠上柏宴。同样是处子,柏大哥老练的多,捧着奶子按在柏宴脸上。另一只手摸着龟头,带着薄茧的指腹刮的龟头酥麻泛痒。柏大哥清晰感受到肉根在手下一跳一跳,笑得更加谄媚

        小麦色的奶子常年锻炼,和柏宴想象中的微硬,带着奶味的奶头在嘴边游走,他不客气含住,身上淫荡的双性一滞,贴在自己小腹的鸡巴勃起,濡湿一片

        “大哥,继续?”柏宴反握大哥的手,给自己撸着鸡巴。久居高位的男人,做爱表情好看多了,一样会吐出舌头翻白眼高潮,只是长年锻炼,身体更加耐操。

        柏大哥点头,自己扶着鸡巴坐了上去

        贯穿幼弟的性器再次进入大哥身体。他们一家人都被性欲操纵臣服在柏宴胯下。

        若说柏大哥挨操前还有些别扭,身体吞日性器,脑子便全是鸡巴

        又粗又硬,带着温度,子宫被完全捅穿,比假鸡巴舒服多了。柏大哥坐在上面,自由的吞吃,肉根进进出出,稀少阴毛被扎到阴蒂里,他爽的攀住柏宴脖子亲吻喉结

        “操。大哥,你好骚,吃过多少男人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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