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谁让老板与老帮娘跪下的?”

        “金豹,你在我们黑河县也是一个人物,当我们老板一家给你下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杀人不过头点头?”

        “你是人,难道我们老板一家就他妈的不是人了吗?”

        “大少爷的事情,说白了就是一场误会,你跟伍长风仗着拳头大,出口就让老板一家给你们跪下,还要厂子,你真以为伍家能一手遮天不成?”

        毒蛇父母的宅心仁厚,所以他家的工厂里有很多干了十年以上的工人,今天老板一家遭难,如果是其他地方工人,大不了一拍而散,在找下家工作。

        但是在黑河,在三河这个地方,如果工人一走了之,回到家还会被家人,邻居看不起,被嘲笑为孬种。

        原本今天这事若是没有沈七夜插一手,或许毒蛇一家不光白跪,还要赔上厂子,但是今天沈七夜来了,那么就由不得伍长风与金豹放肆。63只是想快刀斩乱麻,使了一点江湖路数,就算被你识破,你以为你真是一名武道大师的对手吗?”伍长风相当不屑的说道。

        从来都只有别人跪下来跟他道歉,哪有他跪别人的道理。

        金豹顿时陷入了沉思,他倒没有像伍长风表现的那么猖狂。

        毕竟这事是伍长风做的太过了,正在他考虑要不要继续试探沈七夜的深浅时,刚才那名工头在第三次听到沈七夜的名字时,他终于想起沈七夜是谁了。

        “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了,沈七夜就是打败香河卢宗师的那个神秘高手,对就是他!”工头兴奋的大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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