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正儿八经的师范生,学中文的,打杂?宣传部是不是太奢侈了一点?”我笑了起来,调侃道:“是不是不想帮我,故意找这么个借口?”
有些幽怨的白了我一眼,凌菲叹了一口气,道:“能帮得你上忙,我还能不帮?你要真需要帮你宣传,大不了我去托人帮忙罢了。”
我听出凌菲话语的意思,若有所思的问道:“唉!凌菲,去省会就不说了,市委宣传部更是党的喉舌部门,不是谁都能去的,之前怎么没听到一点风声呢?”
“你们男人就知道关心这些问题。”
凌菲乜了我一眼,垂下眼睑道:“我二叔刚调到玉州市委,他帮我办的调动。”
我已经估摸到凌菲这位二叔怕是个有大来头的领导,但一来不关我事,二来凌菲既然没有说透,我也就不好多问。
“什么时候去?”我关心的问道。
“明天。”
“这么快?有需要带走的东西么?我开车送你过去。”
“不用了,部里会过来一辆车,帮我将一些家具拉走,其他也没什么东西,就一些书而已。”凌菲幽幽的道:“在农机厂这里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如此短暂而深刻,一年多时间就离开了。”
我琢磨着凌菲话语中的含义,短暂,的确短暂,只有一年多,那深刻这个词语含义就令人回味悠长了,因为什么而深刻,是自己给她带来的感触和困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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