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龙说出这句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涨红,额头上的青筋不住地跳动着,他握紧拳头,重重地敲了下桌子,咬牙切齿地道:“当初和郝丽离婚的时候,我就发誓,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扳倒你,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万正友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吸着烟,半晌,才掸落一截烟灰,叹息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耿耿于怀,为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值得吗?”

        徐海龙霍地站起,双手拎着万正友的衣领,怒不可遏地道:“老万,你他妈少说风凉话,老子都后悔了,当初没有一枪崩了你!”

        “现在也不晚!”万正友不慌不忙,轻轻拨开他的手,从腰里掏出一柄手枪,拉上保险,放到桌子上,轻声的道:“海龙啊,我说过,想算那笔帐,随时都可以,包括现在。”

        徐海龙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泄了气,颓然坐在椅子上,声音冷淡地道:“现在没兴趣!”

        万正友拿起手枪,掂了掂,就拔下弹夹,拉了一下枪闩,退出弹膛里的子弹,重新压入弹夹,把手枪装好,放回腰间,如释重负地道:“还好,有求生的欲望,一切就好商量了。”

        徐海龙把香烟熄灭,丢在脚边,用力碾动几下,皱着眉道:“动静搞这么大,能摆平吗?”

        万正友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道:“想彻底摆平,那是没有希望的,这场牢狱之灾,你是躲不过去的,要做好准备,在里面蹲上几年,也趁着机会,好好反省一下,这对你将来会有好处。”

        “到底要蹲几年?”徐海龙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盯着万正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万正友思索了半晌,才轻声的道:“迫于舆论的压力,和各方的关注,判刑也许会很重,不过,进去以后,可以慢慢减刑,争取十几年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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