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弟过谦了!”
蒋晓春叹了一口气,把香烟点上,皱眉吸了一口,不无感慨地道:“不过,有时候就是这样,遇到一个贵人,一生的命运就改变了;遇不到,就得在困境里煎熬着,不知几时才能得到解脱。”
我听着弦外有音,不禁笑了笑,就低声地道:“蒋大秘书,里屋就坐着一个现成的伯乐,你要是还感慨这些,那别人怎么活?”
蒋晓春喝了口茶水,掸落半截烟灰,连连摇头道:“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是想早一点下到乡里去,当个实权干部。不过,老板不同意,说要我再等等,但我怕他事情忙,时间等久了之后,没准儿就给忘到脑后去了……”
我微微一笑,轻声地道:“这个不必担心吧,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就是这庙里的和尚,随时都可以拜佛烧香,是不必急于一时的。”
蒋晓春苦笑了一下,摇着头道:“不能那样讲,如果觉得可以,老板就不会往后拖了,这是变相的否决了。”
顿了顿,又向里面扫了一眼,小声地道:“上次是犯了错误,在关键时刻,不应该和他唱反调。”
我听了后,不好评论,就笑着道:“晓春,既然书记能把你调回身边,就说明还是器重你的,别的就不必担心了,还是等领导统筹安排好了,想多了也没用,反而是作茧自缚。”
“是这个道理。”
蒋晓春有些泄气,又说道:“人心就是这样,永远也没有个感到满足的时候,很多时候,我们争来抢去,却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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