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头,低声地道:“居然有这种事情。”

        宋建国笑了笑,轻声地道:“还不止呢,小程去世以后,那女人日子过得窘迫,就去找农机厂的领导,希望厂领导能给安排个工作,可当时当厂长的是老孙头,见色起心,就想通过工作的事情,卡着人家,有次见面之后,在办公室里就要干坏事。

        但他没想到,那女人性子也挺刚烈,拼死反抗,不但用烟灰缸把他脑袋打得直淌血,还差点把耳朵咬掉半个,当时事情闹得很大,搞得尽人皆知,老孙头也因为这事儿被上级处理,没过半年,就提前退休了。”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咬得好,这种趁火打劫的家伙,就该吃点苦头。”

        宋建国有些纳闷,好奇地道:“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好端端地,你怎么忽然想起提他了?”

        我笑了笑,把事情的大概讲了一遍,当然,其中隐去了些细节,只说瞧着母女三人可怜,就想拉帮她们一下。

        宋建国听了,也极为赞成,闲聊了一会儿,忽然提起刘先华的事情,说他最近很反常,总在私下场合讲尚庭松的不是,听口气,好像被尚市长给欺骗了。

        我不好多讲,只说不清楚情况,也嘱咐父亲,不要往外面传话,免得惹出是非,尚庭松即便有再多的不是,但对自己还是有知遇之恩的,这点不能忘记,总是要帮着维护一下形象。

        宋建国自然点头称是,和我下了几盘象棋,就让文英阿姨做了几样小菜,开了一瓶老白干,斟满了两杯酒,一家人围在饭桌边,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融洽,享受了一次难得的家庭晚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