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雯瞟了我一眼,把车本丢了过去,抿嘴一笑道:“那当然了,里面能换的几乎都换掉了,就只是留个桑塔纳的空壳子,真是搞不懂你,开个车子都要谨小慎微的,至于吗?”
我咧了一下嘴,微笑着道:“当然要慎重了,当官不容易,当秘书更难,任何事情都要考虑清楚,不能出半点纰漏,尤其不能抢了领导风头,以前体会不深,这段时间,倒真是感悟良多!”
周璟雯咯咯一笑,不以为然地道:“那是你自找的,都说过了,来省委组织部,或者给老爸当秘书,都是极好的选择,你却不肯,偏偏要在下面锻炼,依我看,那就是耽误工夫!”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不见得,最近这些日子,就品出味儿来了,在下面确实挺能锻炼人的,可以接触到一些比较尖锐的斗争,不经历这种残酷的斗争洗礼,即便被选到上面,也干不长远!”
周璟雯听了,不禁一愣,转头望着我,诧异地问道:“怎么,下面情况很糟糕?”
我摆了摆手,微笑着道:“没有,就是一些人不按套路出牌,把形势搞得很复杂,很难判断,我看不清方向,也就有些头痛,不知该如何站队!”
周璟雯恍然大悟,随即啐了一口,抿嘴一笑道:“说得倒是严重,好像什么似的,没想到就是那样简单的问题,你又不是没根的人,在下面就是走个过场,还站什么队啊,真是莫名其妙!”
我呵呵一笑,转头望着小美女,轻声地问道:“我有根吗,根在哪里啊?”
周璟雯忽然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半晌,才勉强忍住,红着脸道:“你没根,你就是天朝最后一个太监,小泉子!”
我翻了下白眼,反唇回击道:“那请问璟雯大小姐,敢不敢跟我这小太监同床共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