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抱紧了她,戏谑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葛秀英‘扑哧!’一笑,把我那双不安份的手拍开,又关掉电视,娇憨地道:“别再闹了,快去洗澡,换上衣服,晚上去韵寒那边,被你折腾得死去活来,可真没力气伺候了!”

        我笑着点头,心中怜爱,抱着她亲昵良久,才去了浴室,洗过澡,把衣服换上,来到镜子前面照了照,却见整个人都精神焕发,显得很是帅气。

        外面天色暗淡下来时,两人离开家门,来到楼下,我拉开车门,轻笑着道:“美人徒弟,你来开吧,顺便让为师看看,练得怎样了。”

        葛秀英却摇了摇头,袅娜地转到对面,坐到副驾驶位上,佯嗔道:“都快被你欺负死了,身上软绵绵的,走路都吃力,哪还有力气来开车呀?”

        我哑然失笑,就取出手机,让葛秀英站在车边,摆出各种曼妙撩人的姿势,对着香车美女大拍特拍,半晌,才在葛秀英的催促下,意犹未尽地钻进小车,将车子调过头,开出小区。

        离开三中教师家属楼,向前方开出一段路程,颠簸当中,一直沉默不语的葛秀英忽然叹了一口气,抬手指着前面道边一家药店,忸怩道:“小泉,在前面靠边停下,我去买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会意地一笑,压低声音道:“避孕药对身体不好,应该少吃。”

        “年纪不大,懂得还不少!”

        葛秀英横了我一眼,垂下头,抿嘴窃窃地笑着,半晌,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柔声地道:“你婉哥在长乐乡干得很不开心,那里的领导抱成团,欺负他一个人!”

        我笑着点头,把车子停在药店门口,轻声地道:“知道了,交给我来办吧。”

        “谢谢!”

        葛秀英眼圈一红,没来由地忽然感到有些委屈,就拿着包包,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蹬蹬地走进了药店,买了避孕药,又去旁边的食杂店买了矿泉水,回到车边,把药片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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