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兵抬手抹着眼角,声音哽咽着道:“最初只是高血压,糖尿病,病情一直断断续续的,身体非常虚弱,再到后来就得了脑血栓,身体活动不便,连讲话都不太利索了,几年前,一次脑出血导致半身不遂,自此之后,就卧床不起,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只能靠人照顾了。”

        大刘听了,也不禁唏嘘不已,叹息着道:“友兵市长,现在医疗条件这样好,没有去找专家看看吗?”

        徐友兵叹了一口气,脸上现出无奈之色,他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水,摇头道:“都看过了,不但省城的医院跑遍了,就连京城和沪市都去过了,就差出国了,这些年为了她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可病情一直不见好转,医生的意思是,能够维持现状就不错了,痊愈基本上是没有希望了。”

        “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这个病太操心了!”

        周鸣凤面露同情之色,抬手摸着额头,颇为感慨地道:“家里情况这样严重,焦头烂额的,还要忙着市里的工作,友兵市长,你真是辛苦了,我们的党员干部,要都有你这股子干劲,咱们的工作就好办多了。”

        徐友兵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道:“那有什么办法,她是死活都要离婚的,说不想拖累我,可那种事情,我总是做不出来的,有时老婆一晚上要起夜五六次,都是我帮着,她很痛苦,我也很难受,这些年来,从没有睡过整宿觉,就一直这样坚持着,希望能有一天,能出现奇迹吧!”

        “要相信奇迹,更要相信组织,以后有条件的时候,可以考虑出国治疗。”

        周鸣凤表情严肃,双手摩挲着沙发扶手,语气温和地道:“友兵同志,总这样下去也不成啊,你没有考虑过找保姆吗?”

        徐友兵勉强地一笑,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点了点头道:“找了,但保姆很难尽心,以前一次,还疏忽了,搞得她跌落下床,后来换了人,还算好些,不过,保姆只管白天,晚上都是我在守着。”

        周鸣凤不禁动容,叹了一口气,微微点头道:“不错,友兵市长,你是个难得的好丈夫,也是个好市长,就凭这份细心和耐心,把青阳市交给你打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很好,很感人啊,大刘,你把这次的谈话内容记录下来,整理成稿子,争取在省内的报纸上发表,宣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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