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后,也就不再坚持,把目光转向刘宗言,做出手势,低声地道:“刘哥,有事来电话!”
刘宗言笑着点头,和我握手,轻声地道:“放心吧,玩得开心些,咱们回省城再见。”
“好的!”
我微微一笑,与何叔郑雨佳一起,把两人送到车上,由白府的司机开车,送他们去宾馆,目送车子离开后,何叔与我寒暄几句,也提着拐棍,健步离开,去了东院。
我站在门旁,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迷惑之色,压低声音道:“郑姐,这位老人家还真是奇怪,明明身子健壮得很,比年轻小伙子还要硬朗,却拄着根拐棍,完全没必要嘛!”
郑雨佳却淡然一笑,悄声地道:“那个手杖,是何叔最喜欢的物件了,也是他从国安退下来以后,唯一带在身边的防身武器,基本上,除了晚上睡觉以外,其他时间,都是形影不离的。”
“防身武器?”
我愣了一下,随即神色变得复杂起来,吃惊地道:“郑姐,你的意思是,那根拐棍里边有名堂?”
郑雨佳嗯了一声,微笑着道:“当然了,那可能是全国结构最复杂,威力最大的一根拐棍了。”
我饶有兴致,刨根问底地道:“郑姐,何叔以前在国安工作?是搞情报工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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